•     三十岁之前的这几年,大约是一个生活的界碑,上面铭刻着幼稚与天真何以被消磨,以及如何被更深刻地印在人生中。

        每次回合肥,必要和好友聚谈,话题深浅不一,有时仅为喝酒吃肉。今年回家,突然觉得这些谈话中的信息量增长得快。并非是多发生了什么事情,事情还是那些,有很多都鸡毛蒜皮地不值一提。

        李中堂是我小学同窗,友二十载。他好读史书,自诩与李鸿章家族有亲戚关系,常自称中堂。学校生涯里,他成绩一向不如意,然而做事能力一流。毕业后入职一间国营保险公司的市级公司,几年间,已是省公司一个部门的管理者。每回到家,必他先找我吃饭聊天(...点击标题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