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赴京。连日与朋友们邀聚。席间言语,人生理想,理想人生,胜过美食与好酒。你们全是我的偶像。品奶酒而喝高了的那一局,吕蕤冰口口声声说,合肥发展全由政府推动,民间全无活力。可那都是经济事,有你们这些好玩而高深的朋友,合肥真是最可爱的城!

    ■月中与导师通电话两回,教导我这三学年的大致规划。我的顾虑,自己无学术功底,须硬着头皮将自己兴趣所在的题目,做深入的思考与铺展的写作。这与杂志写作不同的经验,从头学起来,不用说有许多鼻青脸肿的跟头要摔。    
               
    ■因为要念书,感觉时间严重不足用,推辞了许多约稿。此外我的写字,也越来越有面目可憎的趋势,不敢写下去。大头马同学批评我写字老头腔,真叫人冒冷汗。杂志社燕姐提醒我写字愈发罗嗦,冷汗便流第二层。这些批评太确切了,只是还没消灭的对策,只先将笔端暂停,慢慢将对策寻来。

    ■最近好像总遭遇一个实际的问题。许多人问我,这三年过去,便至而立,学校出来做什么?我多数时候答:不知道啊,三年之后的事情怎么知道。也有一回认真想一下,答:很可能与现在没有什么不同,还是文字工作辛勤而重复地做着,并领取足够讨生活的薪金。但心里真的答案似乎是,不想知道,也懒得知道,只先将这念书的时光享受起来罢。
         
    ■人人是自己生活的导演。当个生活作者也好,听制片人的话把控人生的盈亏也好,迎合观众做漂亮的舞蹈也好,完全自娱自乐也好,总之每一日投影出来的质量,能说服自己就最好。

  • [一个人的合肥|No.61]

    若是没阳光照耀一下,这冒出的泡,都是透明而颜色寡淡的。

  • [一个人的合肥|No.59]

    要停一下,琢磨方向,然后再上路。

  •       到上海前定下话剧《卡利古拉》的票,主角两天前演出时受伤,今天演出取消,甚感可惜。便与王小天去天蟾看戏。这乃我第一回在现场看京剧,居然看得很high。冯蕴《女杀四门》;朱强、迟小秋《武家坡》;陈少云《追韩信》(天蟾官网抄来的,反正王小天说都是角儿)。
         深的我不懂,只看出,《女杀四门》武旦打得欢,那一身功夫了不得,不得了。《武家坡》薛仁贵调戏老婆,一对十八年未见的夫妇拿腔拿调的劲儿,真到位。
         最叫我心惊的是陈少云的萧何,甫一出场,当下折服,气场强大,身法遒劲,一身上下处处是戏。
         王小天一直在我旁边做启蒙的解说,不过他最叫人瞪眼的,是叫好的声儿能冲翻天花板。他旁边一老外都快傻了——北京歌剧还带这么看的。

  •       没想到今年艺术类研究生国家线降这么多,多到我恰好比线高一分,竟能复试了。我这初试垫底的分数,复试颇得发些功,还不晓得能否招架得住。即便最终不能如新浪潮那帮混小子一样厮混于电影资料馆,总算能去认个大门的朝向了。感谢国家...线。

          今夜进京,最期待是找朋友们吃酒混饭侃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