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这一篇不写死了多少人了,写灾难太难受,我写奇迹,奇迹属于北川邓家刘汉小学,483名学生一个都没有少,71名学生历经两天一夜徒步翻过三座大山和一片原始森林成功逃生到绵阳,更大的奇迹是:十年前,是谁修了这所不会倒塌的希望小学?修建过程中有什么不为人所知的真相?难道十年前,他们就预知到了什么吗?


    我已经很难复原5月12日14时28分北川邓家小学的完全细节,但从邓丽君的叙述中仍然知道:由于从小患上小儿麻痹症,左腿行...

    (点击阅读全文...红色文字为重点...)

  • 【铁塔下的红旗--------巴黎奥运圣火,4月7日现场图文报道】

    转载自[战斗在法国]论坛。

    地址:http://bbs.revefrance.com/thread-453264-1-1.html
    豆瓣老吕推荐。我也推荐。

  •       我那个上小学三四年级的小表妹前两天在博客上写了一篇《新年前》。我觉得,她写的比我三四年级时写的作文有意思多了。 

    新年前 文/紫色水晶)


    很多人都盼过年,可我却例外。

    我家一般只有新年才扫除,

    大扫除就是全家扫除,

    因为新年前要大扫除,

    太麻烦了,所以讨厌过新年。

    我的任务就是:

    把书架、抽屉、茶几、书桌

    全部整理干净。

    为什么这么快就又过年了,

    世界上要是不过年就好了。

    我表妹的博客原文:http://yziwei.blog.163.com/blog/static/5272657520081121454561/

  •     转载一篇上周《南方周末》上的报道文章《系统》。

        这篇报道讲史玉柱的网络游戏《征途》。我对网络游戏没有恶感,并且尊敬作游戏的人们,有些游戏堪比一流艺术。但是,这篇文章告诉我们史老板是个怎样原始野蛮,但又很懂得赚钱的人。转载是因为,史老板很牛b,牛b的人不讨厌,牛b过了一个程度就很讨厌,这篇文章在网上主流媒体,门户网站不见踪影,史老板有钱进而有势,居然能把这文章从网络媒体上撤下来。按照博客《槽边往事》的博主的话,这是购买新闻自由。无限可悲。新闻自由本来亟需拯救和珍惜,现在商业势力居然也可以插一手了。

        《系统》这篇报道观点鲜明,行文曲折,引人入胜,很有效果。一刀插到史玉柱的系统的要害,狠且准,让我知道史玉柱怎样用钱亵渎了游戏精神。游戏没有平衡、制衡的游戏精神,而靠钱砸出胜利和成就来,就不是游戏了。我一直觉得,这样观点鲜明、痛快、并忧虑现实的报道是好报道。学校里教了无数遍的没头没脑的公正、客观,都是混帐理论。因为那样写出来没有效果,没有效果的新闻,是混帐新闻,是圆滑透顶的新闻。

    南方周末:《系统》
    来源: 南方周末
    作者: 曹筠武 张春蔚 王轶庶
    

    ■编者按:
    
    在一款同时在线人数超过百万、全部玩家加起来可以组成一个超级城市的网络游戏中,它的游戏精神是指向乐趣,还是指向权力和金钱?它的社会规则是新世界的开放自由,还是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不只是对某一款游戏的追问,甚至也不只是对韩式网游的价值观的追问,而是对人与游戏、人与人的关系的追问。虚拟世界是现实世界的一部分,也有着人们必须捍卫的准则。
    
    在当下中国最火的一款网络游戏中,玩家们遭遇到一个“系统”,它正在施行一种充满诱惑力的统治。这个“系统”隐匿无踪,却无处不在。它是一位虚拟却真实的垄断者。“如果没有我的允许,这个国家的一片叶子也不能动。”这是智利前独裁者皮诺切特的声音,悄然回响在这个虚拟世界之中。
    

    白天,27岁的吕洋是成都一家医院的B超检查师。
    
    晚上,她是一个国王,“楚国”的国王——玩家们更乐意按游戏里的名字尊称她为“女王”。在这个虚拟王国中,“女王”管理着数千臣民点击阅读全文)

  • 2007-12-01

    Moy 新刊 - [拿来主义-->]

    Tag: Moy 杂志

    [MOY]杂志新一期出来了,下面是目录。
    现场:天上的事情
    潜行:香港
    主题公园:拆_符号中国
    面孔:MOY×蓝火
    创作进程:街道的面孔
    口水:你为谁绽放过你的青春?
    出位:卡瓦格博
    字报:翟永明 三个卡洛

    这期里,编辑选了我的几张图,放在[现场:天上的事情]、[创作进程:街道的面孔]里面。别人的天空都拍得比我的好看。街道的面孔是个很有意思的策划,原来看克拉考尔的电影理论书《物质现实的复原》,就反复讲到街道对电影的用处。而街道的历史、规则和秩序,也给摄影带来了无穷的可能性。
    还有编辑大人孔乔和女诗人翟永明关于女画家弗里达的谈话,非常值得一读。

     

    下载地址:www.moy.com.cn 、http://moycn.gbaopan.com/files/c1f4768f1d56461585ad58640164ab12.gbp

  •  

         在家翻《午夜场》过刊,看到今年第二期的卷首语中雪风的话,他这样说——“由于老实人从来不懂得避让困难,投机取巧,所以他们比较辛苦,但他克服那些困难时,生命从此就从属于他;而聪明人擅于转闪腾挪,他们总是轻巧地直奔终点,最终轻巧的好像没活过一样。”

  •       近来看到两篇关于博客的文章,一篇是在《南方周末》上,一位学者将博客溯源到唐宋文人学者平时写的,在朋友们之间传阅的种种笔记,文章里写道:

        “从东坡的《仇池笔记》到草窗的《癸辛杂识》,可以说宋代的文士很多都开了自己的博客,有的还不止一个。笔记形式的多样化也和今天的博客差不多。它可以是当时的八卦杂志,所谓‘朝廷之遗事,史官之所不记,与士大夫笑谈之余而可录者,录之以备闲居之览也’(《归田录》序),而今天的史家谁能小看欧阳修记的这些八卦呢?它也可以是在寂寥中寻求相知的工具,所谓‘暇日萃之成编,其或独夜遐想,旧朋不来,展卷对之,何异平生之友相与抵掌剧谈哉!’(《癸辛杂识》序)。”
       
        文章作者后来有写到他理想中的博客是胡适的《藏晖室札记》,再将这一段摘录下来:

        如果问我心目中最理想的博客是甚么,我会毫不犹豫地说是胡适的日记,更确切地说,是他早年留学时写下的《藏晖室札记》。我早就在自己的博客上建议每个中国留学生都该读一下这本日记。我现在可以不夸张地说,它综合了古今博客的全部优点。纪录的是非常私人的生活侧影,比如我们可以从里面了解到某年某月他首次到女生宿舍去拜访(我想所有男生都会有那激动的一刻),又某日下午他在韦莲司小姐的住所里“纵谈极欢”,还从住所窗中远眺大雾中的赫贞江美景。有一次韦小姐和他月下散步,告诉了他一个“月中兔影”的故事,他激动了好几天,还一连写下很多中国古时的月兔记载。他也会像现在有学养的女青年的博客那样,记下他在剧院里看戏的感受。当然时不时也会像我一样,把拍得不怎样的照片往里面放,还不忘辩解说“吾喜摄影而不能工,以不能多费时日于此也”。他时而也会自矜一下,表示他之所以不愿在札记里多谈哲学,因为那是他的专业,谈了怕引不起普通人的兴趣。但他也谈严肃的学问和政治。比如宋教仁遇刺一案,就以他的《札记》纪录最为详尽,因为他搜遍了当日报章的报道。札记里纪录的看法也许不成熟甚至幼稚,但正因如此,我才愿意相信它。这部札记有价值,并非因为他是胡适的。但读了这部札记,就知道胡适为何可以成为胡适。吾友罗志田就是从胡适的早年的日记来推测他的心性成长。但我觉得这部札记里可挖掘而未挖掘的资料仍多。胡适说:“这些札记本来只是预备给兄弟朋友们看的;其实最初只是为自己记忆的帮助的,后来因为我的好朋友许怡荪要看,我记完了一册就寄给他看,请他代我收存。到了最后的三年(1914-1917,)我自己的文学主张,思想演变,都写成札记,用作一种‘自言自语的思想草稿’(thinking galoud)。我自己发现这种思想草稿很有益处,就不肯寄给怡荪,留作我自己省察的参考。因此我对于这种札记发生了很大的兴趣,所以无论怎么忙,我每天总要腾出一点功夫来写札记,有时候一天可以写几千字。”这一段话说出的正是今日学人的博客所应追求的境界。
     
        自言自语的思想草稿,这等境界,追求之。
          
        另一篇是在网上一个博客上看到的,文章的名字叫“珍惜生命,远离博客”,内容大约是说天天呆在网上,泡在庞大的信息中,自己被网络异化的意思,还有是说在博客上的自恋,自娱自乐完全是浪费生命。我把“珍惜生命远离博客”到百度和google上搜索了一下,发现还有不少人拿这个话当口号来喊。跟上面的文章一比,这简直扯淡的要命。

  • [Moy]杂志第八期出来了,这回应他们的邀请,发了几张图过去,放在[现场]栏目里,这期现场的主题是“你那边几点”,关于时间,由一些关于时间和数字的照片组成。

    我内心有些畏惧时间这件东西,在我心中,这就像一堵巨型、无边、不可抵抗、不断推进的墙,它将一些事物往前推,推向一个悬崖边,事物最终都会无助的落下去,悬崖下面,是无,是空。

    [Moy]下载地址:http://www.moy.com.cn/issue.htm

  •       罗杰·艾伯特(Roger Ebert)是我喜欢的美国影评人,有一点原因是他的影评像我这样英文一般的人也能凑合看明白。靠写影评获普利策奖,并在好莱坞星光大道上有了一颗星星的人,他是唯一一个。有些时候也不同意他对一些电影的评判,比如他不喜欢大卫·林奇,给分总是很低。但他身上最重要的,是在电影评论事业上四十年的努力。最近,他癌症刚刚好转,马上开始了新的写作。

          影评怎么写,艾伯特无论如何都是个楷模。今天在网上看到的写他的一篇文章,觉得最后一段写得好:

          “艾伯特说,厄罗尔·莫里斯这部讲宠物墓园的纪录片,他大概看过三十遍,可直到今天,还觉得没够到底儿。我想,‘看过三十遍’这种话,要是由我这样的人的口 里说出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因为你完全可以守在DVD机边上,专为达到这个数字,耗上三天三夜。可罗杰·艾伯特不同啊,他是在一万部电影之外,他是在二 十几年的时间里,看这片子看了三十遍。只有在这种时候,你才会意识到,对于一个人来说,电影可能意味着什么。艾伯特在文章里引用了纪录片中宠物墓园园主太 太的话:‘在天堂门口,仁慈的上帝肯定不会说:好吧,你是两条腿走道的,你可以进去;你是四条腿走道的,我们不能让你进去。’读到这儿,我的泪水突然流下 来,我突然觉得电影世界也是这么一个天堂:你看过三十遍,你可以进去;你一遍都没看过,你也可以进去。”。 

    下面是原文,一并转过来。 

    [转贴]艾伯特的天堂

    来源:南方都市报    
    ■映画书志学
    乔纳森
      大约五年前,有一段时间,因为工作的关系,我每个礼拜都会读罗杰·艾伯特(Roger Ebert)在《芝加哥太阳报》上的影评。罗杰·艾伯特多少算是影评界的一个传奇,因为光靠写影评就写出来个普利兹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从1967年开始,为《芝加哥太阳报》写影评,一写就是40年。更何况还是电视节目的主持人--在美国,这可能真就“荣于华衮”了。可他的影评,我读来读去,感想无非是两个字:没劲。
      真正令我对艾伯特印象改观的,是在对电影的兴趣逐渐淡薄下去的时候读了他写的《了不起的电影》(The Great Movies,百老汇书局2002年初版)一书。1997年,艾伯特感到在日报上成天围着一些垃圾或准垃圾影片打转儿实在没什么意思,于是向《芝加哥太阳报》当时的波士建言,要写一些篇幅稍微长一点的关于经典影片的评论,隔周刊登一次。《了不起的电影》就是该系列截至2001年的精选集,一共选了100部片子,什么《乱世佳人》啊,《八部半》啊,《七武士》啊,都在其列。具体评估整份名单,实际上没什么意义,因为在英语里,Great并不那么“伟大”,而我也只是把它译作“了不起”;况且到了2005年,艾伯特又推出了《了不起的电影2》,收入写于2001年至2004年间的评论一百篇,把第一本书没涉及的许多影片包括进来了,比如中国的电影,选了《蓝风筝》跟《大红灯笼高高挂》--假如将来我有机会写一本《没什么了不起的电影》,这两部片子肯定也会入选。
      罗杰·艾伯特文风浅白,完全符合萧伯纳早年给自己设定的标准:不写任何外国人藉助一本字典读不懂的东西。可惜作为纯净水卫生指标之一的透明度,从来都不是文艺评论上的必要准则。用清浅直率的笔调来评析近年来好莱坞的那些垃圾影片,就如同做红烧肉却不放酱油。在奚落、挖苦和嘲弄方面,艾伯特哪里是《纽约客》那帮人的对手?
         《了不起的电影》当中的文字,与艾伯特的日常性影评有很大分别,一方面,他可以想说点什么就说点什么,不必再花大半篇幅去覆述剧情;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方面,他可以尽情地倾吐对电影的那份热爱,而不必再考虑使用哪些批判的字眼儿--既然它们都那么“了不起”。是的,罗杰?艾伯特是个擅长赞赏却不善于批判的影评人。在我眼中,伍迪?艾伦的《曼哈顿》是部什么样的片子?当然是充满小知识分子的自伤自怜的玩意儿。可艾伯特在文章的结尾是这么写的:“他拥有过她,但又失去了她,到如今,他们俩都意识到,属于他们的好辰光是一去不覆返了。他没有规划过未来,不过他试图重写过去。她呢,只会把他看做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它里面终究有一种温柔的东西,那是比奚落、挖苦和嘲弄更能打动人的东西。
          书里讲的100部片子,我大概看过80%,要讲观影经验丰富,谁敢跟艾伯特这样的专业人士比?四十年影评生涯,电影少说也看了一万部,普通影迷能达到他的十分之一就算不错了。然而,当读到他写《天堂之门》的文字时,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观影经验丰富”。艾伯特说,厄罗尔?莫里斯这部讲宠物墓园的纪录片,他大概看过三十遍,可直到今天,还觉得没够到底儿。我想,“看过三十遍”这种话,要是由我这样的人的口里说出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因为你完全可以守在DVD机边上,专为达到这个数字,耗上三天三夜。可罗杰·艾伯特不同啊,他是在一万部电影之外,他是在二十几年的时间里,看这片子看了三十遍。只有在这种时候,你才会意识到,对于一个人来说,电影可能意味着什么。艾伯特在文章里引用了纪录片中宠物墓园园主太太的话:“在天堂门口,仁慈的上帝肯定不会说:好吧,你是两条腿走道的,你可以进去;你是四条腿走道的,我们不能让你进去。”读到这儿,我的泪水突然流下来,我突然觉得电影世界也是这么一个天堂:你看过三十遍,你可以进去;你一遍都没看过,你也可以进去。

  •     母亲大人这两年陆陆续续写了些文章,关于她一生的一些记录,最近结集成书,印出来了。书名叫《漂泊的女人——一个女建筑商的手记》。书稿在他写的时候我就读过,我不大敢读母亲的文章,极容易流泪,因为写的都是离我太近的事情。书印出来,我因为在上海,一直没看到,只见到了封面。今天看到洁昕同学在博客上写了这书的读后感,心下感激。

    另,附上一篇作家刘湘如为我母亲的书在《新安晚报》上写的一篇文字。 

    ■书评□刘湘如值得一读的作品
  •  

    汪峰出了新的单曲,名字叫做《勇敢的心》,主流的有点俗气。歌儿下来听了,起初以为又是主旋律,但唱到高潮,原先鲍家街时代的那种嘶喊的唱法回来了,不过不像以前那样喊得很痛苦。这里的喊声里包含了挣脱黑暗后的欣喜。歌儿没有了对生活和现实的洞察,多了对希望和自由的憧憬与致敬。没有变的,汪峰还称自己为一只小鸟,只是之前是这样“心里充满欲望/身体没有力量/不想感到悲伤/只好装得放荡/飞来飞去/飞来飞去/满怀希望/我象一只小鸟/我感觉不到倦意/却又无处可去/空虚把我扔在街上/象个病人逃避着死亡/这里适合放荡/眼睛无法闭上/楼群那么辉煌/灯光那么明亮/飞来飞去/飞来飞去/现实是个笼子
    /我象一只小鸟”。现在,这只小鸟已经不迷茫,不空虚,不像个病人,不放荡,很健康。汪峰的精神内核变了,所以歌,也美好了。不过他没忘了以前的昏暗:大地仍然布满利刃,天空还是洒满鲜血。

    至少,他还是一个标志,还在音乐和摇滚中继续行走。但是有一点,不找回观察生活的感觉只知道歌颂,会很有问题,会喊得再响也没有力量。

    汪峰《勇敢的心》

    我不是一块石头
    也不是一滴眼泪
    我只是一只小鸟
    在寻找家的方向

    那是飞翔的感觉
    就象自由的感觉
    在撒满鲜血的天空
    迎着风向前
    凭着一颗永不哭泣勇敢的心

    那是奔跑的感觉
    就象挣脱的感觉
    在布满利刃的大地
    抬着头狂奔
    凭着一颗永不哭泣勇敢的心

    我不是一粒沙子
    也不是一声轻叹
    我只是一个孩子
    在寻找爱的怀抱

    这不是一种幻想
    也不是一种痴狂
    这就是我坚信的
    灿烂生命的模样

    那是飞翔的感觉
    就象自由的感觉
    在撒满鲜血的天空
    迎着风飞舞
    凭着一颗永不哭泣勇敢的心

    那是奔跑的感觉
    就象挣脱的感觉
    在布满利刃的大地
    抬着头狂奔
    凭着一颗永不哭泣勇敢的心

     

  • 前两天看到普利策新闻奖揭晓的消息,其中的摄影奖吸引了我,特别是特写摄影奖,加州《萨克拉曼多蜜蜂报》的记者雷内·拜尔拍的,她拍摄了一组一位单身母亲与被病魔击溃的儿子的照片。从生至死。其中的感动,只有照片可以表达。

  • 除了阳光没有什么可以笼罩世界
    除了雨没有什么可以画出彩虹
    除了雪没有什么可以洁白大地
    除了风没有什么可以吹动树叶

    你有没有看到自己眼中的绝望
    你有没有听见痛彻心肺的哭声
    你有没有感到心如花朵般枯萎
    你有没有体验到生命有多无可奈何

    除了你没有什么可以让我眷恋
    除了悲伤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忘却
    除了宽容没有什么可以让你释怀
    除了爱没有什么可以改变生命

    你有没有看见手上那条单纯的命运线
    你有没有听见自己被抛弃后的呼喊
    你有没有感到也许永远只能视而不见
    你有没有扔过一枚硬币选择正反面
    ——汪峰《硬币》      

    这几天常听这首歌。歌词很棒,我很喜欢,朱震宇兄也曾说喜欢这歌词。汪锋的歌词通常像诗。他以往的歌绝望居多,现在混得好了,太主旋律,就不粗糙了,他对生活的态度也变软了。

  • 2007-03-17

    不算萎靡 - [拿来主义-->]

    Tag: 日子

          我的几张照片被登在电子杂志moy最新一期上,这是我的照片第一次被这么郑重地使用。配上杂志编辑的主题文字,我的照片居然也可以这样有生命。因为,moy就是生机勃勃的吧。理想主义青年的阵地总是生机勃勃的。所以,我还不算很萎靡。

    [moy]下载地址 http://www.moy.com.cn/issue.htm

  •        这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landen写的一篇日志,我总觉得其中有很深的东西值得玩味,但我还说不上来。转贴至此,大家共解。
    9月27日
    我是坏蛋
        昨晚做了个梦,一个非常熟悉的画面。
        农行大院,老行长李老爷子(不是我爷爷)问一个小孩:“宝宝,你是好蛋还是坏蛋?”“坏蛋。”“对了,是坏蛋,坏蛋人不吃,好蛋就让人吃了。我们宝宝不能让人吃喽。”这个场景反复在梦中出现,老爷子没变,场景没变,说的话没变,只有小孩变了,从一个小屁孩变成一个青年。
        这个变化的角色就是我,这个问题我从初中回答到大二。
        每一次去奶奶家都能在大院里看到李老爷子,抱着拐杖坐在车棚边的树下。他的眼神不好,但总能看到我,敲敲拐杖唤我过去,说着同样的话。开始是不喜欢回答这个问题的,但老爷子总是固执的让我用它设定好的答案回答他,加上他从来不问大院里别的小孩,我有一种被突出的感觉。(或者老爷子就认定我是坏蛋)也就逐渐习惯用这一固定答案回答他。听完老爷子总是很高兴,乐呵呵的用拐棍敲敲我才让我走。
        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老爷子是不是糊涂了,只能重复逗小孩的话。直到最后一次,那一次回答完问题后,老爷子突然说了句“宝宝,你大学几年级了?”我很惊讶,老爷子记得时间的变化,“大二了。” 我回答。“哦,等你大学毕业了,你也就不用当坏蛋了。不当坏蛋也不能让人吃喽”...
        那是最后一次,就在那一天老爷子走了。
        很奇怪为什么会突然梦到这个,整天英语数学经济学的脑子怎么会蹦出这个?
        记下来吧,提醒我,我还是个坏蛋。